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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2009年11月18日  

2009-11-18 13:39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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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小说《大漠长烟》(连载)之三

 

所以我们当前要做好三件事:一、为祖国为人民开始执勤、巡逻。二、加快建站速度,边疆气候变化很快很无常,在冬备之前,必须把每座帐篷下到地窝子里去。三、为适应边防斗争需要,部队要开展政治大练兵、军事大练兵活动,做到政治过得硬、军事过得硬、作风过得硬、攻能攻得上、守能守得住。同志们,怎么样?”

    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战士们群情高昂,回应着教导员的问话。

    太阳已经在扎娄勒山陡峭的山峰落下,把最后桔红的光辉投向天边的一抹修长的云层上。崇山峻岭也开始隐没在桔红的暮霭之中,只有那迎着西部戈壁的峭壁在桔红的霞光之中显得格外的醒目;只有那措建在泉边开阔地上的一排草绿色的军用帐篷,在燃烧的火焰里,更加可爱,更加鲜亮。一弯皎洁的月亮,踏着渐渐退去的霞光从东方的玛依勒山的顶峰上升起,投给山峰、戈壁和草绿的帐篷一缕缕幽白的光,使这块从没有人烟的峡谷更加神秘。接着这里的一切渐渐变成了黑色,伴随着月亮和星星点缀着这高高的黑色天空。指战员吃过边防生活的第一顿晚餐,便整理自己的内务。按照部队惯例晚点名后,有一段是战士的自由活动时间,这时有的战士在油灯下写着日记,有的写着家书,也有的读读书、看看报,还有些战士趁着夜色在帐篷外,望着天空的星,思念远方的亲人。

    这时通讯员向站长和教导员报告,夏忠贵和九班的战士们回来了。一听到这消息,顿时营地热闹起来,指战员纷纷跑出了帐篷看望战友夏忠贵和九班的同.志,虽然他们分别不过几个小时,却象久别重逢,问长问短。副教导员孙承怡和九班长向邓兴发报告道:“报告营长,我们九班和夏忠贵同志全部安全归队。”

    站长邓兴发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战士们心情激动地说:“好,卫生员,夏忠贵伤得怎么样?”

    “报告营长,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划破些皮,不要紧。”随九班一起抢救夏忠贵的卫生员向首长报告道。

    夏忠贵惭愧地向老首长笑了笑说:“营长不要紧,只蹭破点皮。”

    “好,你们辛苦了,快去吃饭,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 其他战友拉过他们的马,背上他们的背包,拉着九班战:亡们来到炊事班的帐篷。在帐篷里,他们嘻笑起来:“你们这伙人,还不知道,咱们改为边防站了,邓营长为站长,刘连长为副站长,你们啊还一口一声营长营长的,真不识时务。”

    “咱们改为边防部队了,那么说咱们要守卫边防不走了。”九班长惊讶地说。

    “是的。到达驻地后邓站长同教导员几个首长视察了地形,安排了哨位。晚饭前,站长和教导员还做了守卫边防的动员报告,看来我得给你们补补课。”炊事班长不停地白话着。说着话已是吹熄灯号的时候。他们顾不上什么,都钻进自己的帐篷休息去了。九班长还在同夏忠贵稍稍低语着。九班长对夏忠贵说:“怎么搞的,草原长大的,还来个滑坡,多玄,要不是哪块巨石栏挡着,你同马就粉身碎骨了。”

    “真他妈的,出师不利,谁知道那马蹄没踏实,踏在一块活石头上,马就往下滑,我使劲儿拉,也拉不过它,只好顺势往下滑。你别说,我命大造化大,要不是那块巨石真的他妈的没命了。”

    九班长从帐篷门帘下面看到一道灯光,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,他知道是首长查铺来了,便对夏忠贵说:“别说了,副教导员查铺来了。”说完两个人闭上眼睛,装着打起呼噜。

    新上任的刘剑峰副站长同通讯员来到一号哨位。夜,边陲深山的夜,这里没有树木的婆娑,也没有鸟雀的啾呜,可真清静,山静得睡了,戈壁静得睡了,只有天空的月亮发出清淡的光,洒向这里的山川。时时有野狼的嚎叫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,仍然是那么清晰。他接到站长的命令后,就把一班派往一号哨所,把二班派往二号哨所。三班担负边防站的警卫任务。熄灯哨声响过,他就开始巡查哨所。他从高高的哨位上在清幽的月光下,隐隐约约地望到山底下那一排排军用帐篷,是那么清雅。只有站首长的帐篷里的灯光仍在亮着,他们在研究布置明天巡罗的任务,这是中国边防军在阿斯哈图地区的第一次巡逻,它将显示出我国边防军的风采。

    哨兵听到“踏踏”的马蹄声,便问:“口令?”

    “边防厂回答道。

    哨兵回答:“保卫。是站长。”

    开过会后,邓兴发也赶上一号哨所。所谓的一号哨所不过是暂时用石块堆起来的一个圆形工事,上边没有搭起棚盖+它据边防现行控制线不远的一个小山头上。虽然在内地是炎热的夏天,人们难熬的在户外乘凉,可是在这里执勤的哨兵仍旧身披大衣,在夜风中象柱子一样挺立在哨位上,凭着锐利的目光和灵性敏捷的耳朵观察着对方的动静。邓兴发、刘剑峰和哨兵望着对方乌库朗里的灯光,一辆闪光的军车在半山腰上奔驰。苏方铁塔上没有一丝动静。他们在黄昏时,被一辆吉普车接走了只剩下空空的铁塔。他们看了看夜光表,向战士们吩咐几句就下山了。山路上,月亮也跟着他们走动,好象触手可以摸到似的。邓兴发在山路上,望着夜空,心想边防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。明天又有新的战斗。

    天开始亮了,点缀着苍白暗淡星辰的天空更高远了,启明星明亮地闪烁在东方,清凉而略带寒意的晨风从戈壁滩的起伏的沙丘上吹来,格外地清爽。这儿山高天高,月亮还没有下山,太阳就从扎娄勒山的山顶冒了出来。火一样朝霞给草绿色的帐篷涂上了一层红红的色彩,随着太阳的不断升高,红色的霞光渐渐地淡去。今夜是战士们最惬意的一个夜晚,多少天的奔波,疲倦,长途马背上的痛苦,还有干渴、饥饿,在这一个夜晚都从梦境中走得很远很远的了。今早站长邓兴发也格外精神抖擞,随着一声起床哨声,他第一个站在帐篷前那块开:阔地上。从梦中起床的战士们,一个个象虎一样冲出帐篷,奔向开阔地,站好队便跟在邓兴发的身后开始了边防生活第一个早操,行军爬山训练。邓兴发和他的首长一样都是爱兵如子的模范,按常理他应该让战士们好好休息几天,恢复一下休力,可是他却不能。他在想,这是边防最前线,一旦战争打响他们将第一个用身体挡住敌人的子弹,没有过硬的本领,没有优良的素质,行吗?他在心里坚定地回答,不行!要说爱兵,这就是爱。他边想边走,身轻如燕,一会儿爬上这座山头,一会儿义冲下那个山底。战士们已经气喘嘘嘘,马背上磨破的腚部也慢慢地不听使唤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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